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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howing posts with the label 私藏。故事

超微型第一弹

婚姻 老公:“我是爱你才娶你的。” 老婆:“钱还是由我来管;放心,我绝对不会藏私房钱的。” 老公:“那味道只是我想给你惊喜,到香水专柜试来的。别误会我。口红、什么口红?” 老婆:“相信我,那些相片不是为了以后索取更多赡养费。” 洪水 生物写实课,老师带着一队学生到附近作画。大家似乎带着出外郊游的心情;像野餐一般。小孩们各自挑好了位子,便开始了。动笔不久后,有个孩子突然闷哼了声跳了起来。微怒的他发现目标,举起水瓶、扭开盖子、一股脑地往附近一个红蚁窝猛灌。 白雪公主 她为王子生了七个小孩。虽然,王子到死都不会知道七个小孩长大后会像七个小矮人的增高版。 我还是爱她 虽然她背着我有别人。 虽然她知道我会过敏,还是用虾米炒菜。 虽然她在告诫室数落我。 虽然她约我在无窗的单人套房里开二人烤肉会到外面去买饮料时,不小心地堵上了门。而后来门框上的黑胶带可能只是意外。 虽然在我离开的那天,她把刹车器的连接线剪断了... 病毒 在下载音乐的时候让你快乐、 在看春宫图的时候让你刺激、 在递交作业的时候让你焦虑、 在分享图片的时候让你满足、 在back-up失败的时候让你不安、 在电脑当机的时候让你痛哭流涕。

城市少女乡下溜狗记

凌晨三点多钟,阿菲还不想睡,所以我们在客厅聊天,写写东西。那狗一直在外面发出刺耳的“撒娇”声。 不久后,受不了的我挑剔着;发着它很吵的牢骚。 顿然,阿菲说了:“它想上厕所。” 不过当时只想结束那恼人的声音,没多想。事后才觉得被他陷害了。 阿菲提议我们让它上厕所,我就问说难道没让它在家里上吗?回答竟是:“在坡梯旁让它上也可以。” 似乎在述说,要我带狗去上小号的要求。 狗再叫了会儿。 我实在受不了那高分贝的哭鸣了。 “小完就不吵了?”我问。 阿菲似乎豁然开朗,说:“我拉不动它,我们一起就行。” 可能我也是同情心泛滥;想到那家伙忍了这么久,的确有点虐禽。 小心翼翼的开了门,等我到狗的旁边,阿菲以把绳子卸下。乡下的狗哪用什么好溜狗器啊,不就是铁链外绑细麻绳嘛。 右手捆着铁链,左手捆着细麻绳牵那狗下了坡梯,在坡梯下的小花丛旁停了下让它方便。看他开始在闻着,百无聊赖的我开始把玩着手中的铁链。哪知手一松,那死狗娘生的就这么向外冲刺!要不是我机警地把手中捆着的麻绳送了出,我这几只手指恐怕就这么给送了。 阿菲吓傻了,而那乡犬则愉快地去跟他那狗朋犬友到处去打招呼去了。顿时整村犬吠声四起。 我大觉不妙。还没来得及感觉疼痛来袭,便用右手轻推着阿菲进屋;把门锁撩好。阿菲显然受到了不少惊吓,而那只狗...管他去死。老娘我现在正在气头上,才不管它呢!猜想它能到处跑也乐得开心就放任他一个晚上吧。不管怎样,我们的“历险记”似乎已把屋里的人给吵醒了。 场面嘛,应该可以用鸡飞狗跳来形容吧。有预感地带来了胶布,他妈的竟给我派上了用场。(请原谅我的口无遮拦,但真的太刺激了。)我气我人长大但没长脑,跟着小辈瞎搅和。恼羞成怒真是贴切的心情写照啊。说真的,气大过于疼痛呢。 二姨一边帮我上药,一边一直问我:“痛不痛,痛不痛?” 那小的就一直在旁边: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 惹得二姨直接开扁。不惹大人生气的应对能力还有待加强呢,小子。 说真的,不痛是假的。但还没痛得我无法忍受就是啦。记得那次我篮球赛里骨折... (自止性中止跑题作业中。) 隔天老爸很不幽默地给我了个很没建设性的建议。所以,这篇《城市少女溜狗记》就这么华丽的诞生啦~

如果

(如果是你,会怎么选择?) 他 有毁天灭地,穿越时空的本领。 他 爱上了凡尘女子,可 她 已心有所属。一次意外,使 他 被视为异类,大肆追杀。首领,是 她的心上人 。 他 逼于无奈,错手将 她的心上人 杀了。 她 痛不欲生,三翻两次想制 他 于死地。可 他 对 她 的爱,使 他 一再的忍让,搞得自己遍体鲮伤。 他 的部下在异次元的魔镜后等待王的归来,可透过魔镜看到的,是侮辱主子的一群无可原谅之徒。他们忍无可忍,所以出手了。 这引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人神之战。她们因实力悬殊,败下阵来。结果这战争的最后一天: 他: 跟我走吧,不想在伤害任何人了。*一脸倦态* 她: 如果我不照着你的话去做呢? 他: 那,他们全都会死。*心底无奈,我族的人民不可能善罢甘休的。* 她: 你说过不会伤害任何人的! 他: 不放过他们的,是你。*身心疲惫。为这人儿,兵马相残,值得吗?* 她: 我若选择你,谁来让我得到解脱? 他: 跟着我,真的那么痛苦吗?*原来我在她的心中,只有这样?* 她: 别问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。 他: ... *无关!?!我...* 她: ... 我,跟你回去。 他和她在这段历史上留下名字。她以一生的幸福换回了所有族人的性命。她到镜的另一边后的事,没有人知道。 神之国有一个经千百年岁月,被世人遗忘的传说。内容不祥,但,有一点能肯定地,故事的结尾是个悲剧。 遗留下的,只有以下几行字: 历久不衰的王城, 貌美凋凌的蔷薇, 风尘滚滚的杀场。 破碎的心, 因爱成恨。 无奈的她, 含悔而终。 死亡翼, 天使心, 泪之国。 镜壁后, 王,永眠。 如果是你是他/她,会怎么选择?故事,只不过是个过程... 这趟,你学了什么?

习惯

一大早醒来,灯还未开,迷迷糊糊地走到厨房,倒了一杯500cc 的温开水。静静的,慢慢的,把水喝完。 窗外的风景,会随着四季的变化而改变。闭起眼帘,回忆起当年的年少痴狂。 这已成为每日必做的事,似长官训练士兵的种种;‘退伍’后身体仍牢牢记得,机械性的一直重复着。许久无法忘记。 想着,不知何时,‘我们’变成了‘我和你’。再也不会有‘一起’。可是,‘我们’将会永远有着一个一样的习惯。 从不知道,这也能成为一种幸福。

恋爱

已经好久没谈恋爱了,有点想念指尖触碰肌肤的感觉;被人当枕头从背后抱着。体温随着胸口的上下鼓动,以轻轻的叹息,互相倾诉彼此仍活着的证明。(笑)我受伤过渡,疯了吗? 有人曾问过:“你能永远爱我吗?”我能。不是只因为真心相爱,而是,永远,其实只在呼吸间...

无奈的耳鸣

讨厌,好讨厌那声音。 身旁的同事,谈着电话,用尺和笔在纸上用力的画了几下。而她,直打寒颤。不是因为室温太低;发抖的原因另有其他。同事不以为然,没发现,一直做着相同的动作。神经质的她,开始移动,潜意识想疏远这个声音。“砰!” 靠边了。敲到了使用的桌子。很痛,可是不能责怪他人。 自从搬到这坐位,就蛮讨厌上班。不知何故,坐隔壁的同事老P让人深有种咬牙切齿之感。不是想挑他的毛病,可是一向神经质的她,不难发现他惹人厌的小动作。她有自我检讨,是否给过他机会,站在他的立场,想想。可他这种种可归类为“小动作”的大动作,不只她不能接受。 更让人不耐烦地,是他的声量!左耳比较敏感的她,深深发现,搬过来后,听觉失调。天啊!何时才能换位呢?

Misfit

*First written in Secondary four for S1, moved from diaryland* “People come and go in life but they never stay put for long.” I concluded evenly. This was not the first time I felt this way. I was in college for two years. It had been hectic, but I managed the work, all alone… Being alone is nice, college homework does not give me the time for friendships. I do not fit into the college circle like what everyone does. I just stand outside the circle, enough for me to know what to do or how to complete my work. When this happens, they leave me alone. Sometimes I wonder what I have done to make people so afraid of me? Is it my looks? The way I walk and talk? Or the way I isolated myself from the others? I never get to know. I was once so friendly. I talked, I laughed, I played, and I did everything a student should do. I was so dependent on friends. I want to laugh now. Look at me. Just look at me! I live alone in the hostel room I rented. I walk alone to school. I sit alone in th...